然而第五个房间却是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病人。
颜谨正纳闷,突然觉得x口发闷,气血翻涌,一GU异样的麻意,自心口蔓延至指尖。
她心中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这第五个病人,就是他们自己。需要判断出自己中了什么毒,解了毒才能过关。
其他进入第五个房间的大夫也都觉察出了异常,顿时乱了阵脚,场中霎时乱成一片。有的抠着喉咙拼命催吐,有的往随身药箱里疯狂翻找解毒的药丸,还有几个撑不住瘫坐在地,一边咬牙往自己身上扎针,一边破口大骂。
颜谨来得仓促,别说药箱,连父亲给她配的解毒丸都没带一颗。此时身边能拿来使用的,只有发间的一根银簪。只是,这银簪的针尾实在太粗了,要是扎到身上,肯定会疼Si,她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手一慢,心反倒静了下来。颜谨定睛朝周围望去,只见那些大夫虽然吐的吐,瘫的瘫,可他们身上升腾的气息却依旧清白,没有中毒时该有的黑气或衰败之气,可见这毒是不致命的。反倒是他们因为惊慌失措而胡乱施针,lAn用解毒药,导致自身气血逆乱,脸sE愈发难看了起来。
于是颜谨尝试着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说也奇怪,随着情绪平复,刚刚T内那GU翻涌的气血竟诡异地缓和了下去,连指尖的麻意也消退了大半。
看来这一关考的并不是解毒,而是在生Si攸关的时候,能否保持冷静,做出正确判断。
颜谨将自己的判断写下,交到杜老手中。
杜老看完,念了一下颜谨的名字,“几岁了?”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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