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闭着眼,双手紧紧攥着谢存郢x前的衣襟。她不敢喘息过重,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耳中的那只虫子仿佛成了一个藏身暗处的人,正紧贴着她的血r0U,无声地窥听着两人的亲密。
片刻后,谢存郢才缓缓退开。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Sh润的唇角,神情依旧散漫,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颜谨抬眸看着他。
谢存郢抬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写了几个字:一切如常。
颜谨自然明白,若她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处处谨慎,对方便迟早会察觉异样。她必须继续做那个毫无所觉的颜大夫,会笑、会说话、会害怕,也会在无人时同谢存郢亲昵。
见她领会,谢存郢又在她掌心写道:以后独处,也要说话。
颜谨轻轻点头,随即便像平日闲谈一般,抿唇笑道:“如今这些新出的唱词,唱得越来越损,也越来越荤了,也不知其中是真是假。”
“真也好,假也罢。”谢存郢懒懒一笑,接得自然,“只要够脏,便有人愿意传。”
他轻轻摇着折扇,“幕后之人把局势弄乱,是为了保命。可假的一旦多了,真的也变得不可信了。”
他嗤笑了一声,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散漫风流的模样。
“就拿陆御史那首来说。刚传出来时,最要命的是他Ai慕寡嫂,借娇月扮嫂承欢。可不过半日,外头便唱成了杀兄夺嫂、祖宗1uaNlUn,连陆家三代都被骂得不g净。这些东西越荒唐,反倒越容易辟谣。”
颜谨顿时明白过来,“陆家只要证明兄长Si因清白,寡嫂仍旧守节,百姓便会觉得,前头那些传闻全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