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生回到铺中,把那块银子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他想,若当真只是买东西,何必要问一个伙计的名字?

        数日后,陈家又来人,说新置的香炉总冒黑烟,让澄古斋派人去看。

        徐茂生到了佛堂,陈夫人恰好独自在里面。她认出他,随口问道:“又是你啊?”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落在徐茂生耳中,却成了印证。他愈发认定自己没有猜错。

        香炉本无大碍,不过是香料受cHa0。他三两下收拾妥当,却故意没有离开。

        陈夫人奇怪问:“你怎么还不走?”

        徐茂生反手合上雕花木门,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GU笃定的轻浮:“夫人不必害怕,小人嘴严得很,保准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陈夫人起先像是没有听懂,怔了片刻,待明白他话中含义,脸sE顿时沉了下来,厉声让他滚出去。

        徐茂生心头虽也打着鼓,可念头刚一转,便越发拿准了:她若当真动了怒火,怎么会刻意压着嗓子低声斥骂?为何不把外面的丫鬟叫进来?她不喊,自然是因为不好意思,毕竟她是陈家夫人,就算再饥渴,也不能像娼门nV子一般索欢。

        于是他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趁势更进一步,将那具饱满温软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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