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静时,那团气沉在心口,并不十分显眼。可你方才说起已经等了那么久,不愿再等下去时,它就变重了。”颜谨道。

        贺景玄自己便是行内人,自然知道玄案司不会拿这种事同他开玩笑。

        犹豫片刻,他还是转身走进铺中,向十一娘要来h纸与朱砂,提笔画符。

        他的手很稳,沾着朱砂的笔尖落在h纸上,符文一气贯通,自始至终没有停顿。颜谨虽不懂符法,也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几分门道。末尾收锋时,纸面甚至隐隐浮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符成。他以两指夹住符纸,低声念咒。字句又快又轻,颜谨只听清最后一句:“邪有所附,煞有所形,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贺景玄手腕一抖,符纸无火自燃。火焰却并不是寻常的赤hsE,而是一层近乎透明的淡青。火舌从符角一路T1aN向中央,烧得极慢。纸灰没有落地,反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绕贺景玄周身游走一圈。

        十一娘倒是认得这是一道照祟符。若有外邪附身,火sE便会转黑。若沾了Y煞,纸灰便会黏在煞气最重之处。T内若藏有蛊虫、咒契或旁人留下的术法痕迹,火焰也会循着气机扑去。

        可直到整张符烧尽,火sE始终清透,纸灰在半空聚成一条细线,又缓缓散开,没有半点附着之象。

        “无外魂附T,无咒气,也没有蛊物。”

        颜谨斟酌片刻:“这团气,更像是从你x腔里自然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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