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霄不说话。扩肛器上加大的力道传达了他对此反省的不满。

        “唔嗯……我在酒吧遇到搭讪,没有坚决拒绝,给了他可乘之机,他请我喝酒也……啊!”

        硬物往蜜穴深处捣入一截,不锈钢管道一张一合,扩张着前行。

        楚恒璃的声音高了八度,“啊……我错了主人……我不该隐瞒欺骗,不该有心事不和主人说……”

        “你去酒吧的理由是什么?”

        “我……”

        理由是什么?无非是因为他不碰他,他寂寞,他委屈,却忍耐着不敢和主人说。当时都没好意思坦白,现在又叫他如何开口?

        “不回话?”抓在钳子上的手指发力,两半金属撑到最大,不锈钢管道留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空隙,卡着无处可逃的嫩肉。郑霄腾出手拿过猪鬃毛试管刷,顺着撑出来的甬道探入,轻轻拍打露出来的媚肉,试管刷前端的毛更是扫在前列腺上。

        “嗷……”楚恒璃身子一抖,止不住的呻吟从他嘴角泄出。

        猪鬃毛转换着位置,把小洞内壁扫了个遍,最后狠狠戳刺在深处的那一点上。强烈的酥麻顺着尾椎攀爬而上,直达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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