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段日子被惯得自由散漫过了头,没把人家当回事,活该被人质疑无力反驳。还气自己压根没能发现贺天的心意,没能及时制止还白白收了人那么多好意。
最后生着闷气睡着了。
梦里是那天最后那场温润似水的性事,战栗的感觉几乎身临其境,他死死抓着贺天,想让他再深些,用力些。浑浑噩噩地,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贺天的声音。
“……喜欢……”
释放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这两个字,不知为何,眼前出现了花开的盛景。接着他醒了。
阳光落在他凸起的裆部。
晨勃是正常的事,可遗留在床单上一点点黏腻的液体和心里边作祟的妄想却没那么简单。
莫关山一头扎进水里,使劲往前游。
冬天的室内游泳馆开着暖气,水温则是恰到好处的凉。周末的早晨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泡水玩儿,就连中间的泳道都有些拥挤。
这是莫关山家附近的游泳馆——他刻意避开了他的上班地儿,尽管那里作为半专业训练场地,在没有课的时段里通常都是空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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