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来劲,尽管手脚还被绑着,仍然对着克劳德的脸说得唾沫横飞:“克劳德是吧?我真的很想请问一下,你们为什么非得来抢我的内脏?”
“我没有、我——”
“‘不是’,‘没有’。刚才那个男的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只是来查看一下尸体,上面可能带着他要找的东西。我跟他说了十六遍那里什么也没有,他居然将我绑起来!他明明就想剖开来看内脏!”
“……”克劳德大概明白为什么扎克斯要往她嘴里塞布条了,他现在也好想这么干。明明以前用文字的方式说起话来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人的反差能这么大?
趁着女人喘气的间隙,克劳德终于逮着一个话口,他赶紧问:“你说的那个男人,他有没有说过他在找什么东西?呃,除了内脏。”
“谁知道。翻东西的时候说了几句「钥匙」之类的…对,对,我的福尔马林,他弄洒了我的福尔马林!要不是你们吓跑了他,他保不准已经把心脏挖出来带走了!喂你!”三月兔扯着嗓子往萨菲罗斯的方向喊,对方转过头来,“对就是你,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银翼杀手还是金翼投手,你只要敢碰他的内脏,你就完了!你——唔唔唔!”
克劳德把布条塞了回去,“抱歉。等我们这里完事前,你就先忍一忍吧。”
说完,他在三月兔声嘶力竭的抗议中走到了铁架床旁边。
萨菲罗斯低头看了看他,“欢迎。审讯结束了?超级异食癖?”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头还是像被轰炸机炸过一遍,嗡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