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总是那么难捱。
手已经被冻得麻木,我没有手套,只好把过长的衣袖拉出来垫着,但我很可惜地发现皮肤还是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和铲子一样的温度。
呼出一口气,潮湿的呼吸很快化作白烟消散在低温的空气里。
我直起腰,大雪还在茫茫地下,山峦和树木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样子,路也漫长得看不到头。
这雪要什么时候才停呢,我想,又低下身子把雪块一点点铲去。
“爸爸,门口的路已经铲出来了。”
没有回应。
我吸了吸鼻子,鼻音变得很重,我开始担忧自己是否染上了感冒。
我走进同样低温的卧室,打开了暖气,“今年的电费又涨了。”
依然没有回应。
我并不在意。给他掖好被子,“可以的话,也多活动一下身体吧。我今晚会帮您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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