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村翼露出点怪异的笑,他说,这家伙是个同性恋,还是做女人的那方。
黑木幽来了点兴趣——青春期的少年,对于这种话题总是格外感兴趣。做女人?怎么做?
大村翼踢了梅泽的屁股一脚,梅泽摔倒在地发出痛叫,大村翼扯掉梅泽的裤子,露出被平角内裤包裹的屁股,在场的男生们的表情很复杂,混合着厌恶,兴奋和期待,大村翼又踢了梅泽的屁股一脚,梅泽被踢得蜷缩起来,像是一条没有毛的狗。
“他叫什么你们知道吗?”大村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做女人是同性恋,还叫雄太郎。”
男生们爆发出大笑,梅泽雄太郎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挣扎着就要跑,黑木幽手疾眼快,从背后一下薅住梅泽的后领,把他拽翻在地上。梅泽用力撕扯黑木幽的手,甚至转过头去咬,牙齿深深嵌入黑木幽的手背,让黑木幽也感到了一点点疼痛,他讶异地看了看这个还敢反抗的猎物,一拳轰在梅泽的太阳穴上。
梅泽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黑木幽俯视着梅泽,裤子滑脱,两条腿露在外面,屁股上还残留着大村的鞋印,某种诡秘的兴趣燃烧了起来,他用鞋尖,把梅泽的内裤勾了下去。
“喂,大村,他是怎么做女人的?”
“老大,这个我也不清楚。”
进入梅泽的触感黑木幽已经记不清楚了,就像他也记不清楚,梅泽那天到底遭受了多少虐待,棒球棍,打火机,烟头,绳子……润滑液是梅泽的血,惨叫被捂在校服里,苍白的肉体上叠加着不同的伤痕,最终那身体慢慢瘫软下去,黑木幽望着那颤动的喉结,一种来自原始的暴力欲望驱使着他,双手扼上了那根脖颈。
从那以后的很多天,黑木幽都会回想起那种触感,手指下动脉的搏动仿佛梅泽的挣扎,逐渐减弱的力度代表了生命的流失,仿佛一种真正的屈服,他的暴力得到了真实的回应,那种感觉令人浑身战栗。倘若这份战栗的尽头他未堕入深渊,黑木幽或许会彻底迷恋于此,成为真正的疯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