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他从王羽扬里边儿拔了出来,精液混着尿液和淫水,呕吐似的从穴口流出。
原先紧闭的逼缝被彻底肏开了,放松状态下张着血盆大口,甚至能清楚看到甬道里的沟壑和嫩肉,随着王羽扬的喘息一收一缩。两瓣唇肉肿得高高拱起,精液糊在他原先布满耻毛的位置,刺激着那些受损的毛孔,变得更红了。
“哎呀,你咋给他干成这么松了,连逼水都夹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玩成这样我们咋操?前人砍树后人淋雨呗!”一人抬起王羽扬的腿,嫌弃地看着他那处。
“不是还有屁眼儿吗?爱操不操,反正老子爽完了。”那人点起一支烟,把烟头凑在王羽扬肿起的阴蒂前晃了晃。
“呜呜……不……”王羽扬吓得疯狂闪躲,哭着吞吐嘴里的鸡巴。
“哈哈哈你看给这小崽儿吓得!”那人拿开烟头,与身边的人哄笑了一阵。
“少吓唬他!小心他急了给我鸡巴咬断。”插嘴的那个回头呵斥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几人轮流射了两三次,差不多都没了兴致,这才把奄奄一息的小黄毛松开。
王羽扬被嗓子里的精液呛得直打嗝,赤身裸体蜷在床上,身子一耸一耸的,不时传来几声微弱的呜咽。即使这时候已经没人碰他了。
周围几个都点起烟抽,把抽了一半的烟头塞进他翕动的菊穴中,那张小嘴收缩着,烟灰落在泛红的臀肉上,看着十分可怜。
“哈哈哈……小骚货拿屁眼儿抽烟呢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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