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刘彻跪着了。
织绣重锦的衣袍一股脑散乱地叠落在床下,腰封上嵌着的白玉不知摔在哪里磕了一角。
嬴政被按在床上,抬脚抵住他宽阔的肩膀,九枝灯台的烛光隔了轻薄的纱幔,映在嬴政的眼睛里,似乎在他眼中点燃了一簇跳跃的火。
他幽幽道,“可陛下在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刘彻沉下脸,顺着他泛着血管青色的纤细脚踝向上抚去,握住嬴政的腿弯,他膂力过人,又没刻意收力气,铁钳般捏出红痕。
刘彻在大多时候是个温柔的情人,即便是迁居长乐宫之后,嬴政破罐子破摔,咬碎了牙恨他,处处讥讽他,变着法子找他不愉快,刘彻也容忍着。然而今日却显得尤为暴虐。
他将嬴政双腿分开向上折去。这具身躯的原主是寒门子弟,苦读书,瘦弱得几乎提不起刀剑,也没什么柔韧性可言。
身下的锦被柔软,嬴政感觉到疼,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又感觉到凉意,瘦弱得有些硌人的身子在刘彻常年骑射握剑带着薄茧的手下忍不住细细地颤。
他当然暴虐。
窦太皇太后去世了,他终于在窦氏的压力下喘了口气,执掌了朝政,准备大展宏图,却没想到他的母亲站在他舅舅那边阻挠了他。
这里面没有嬴政的手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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