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虫鸣歇了一阵儿又响,大殿内燃了甜腻的新香,嬴政早间就吩咐下人明日换一个,这会儿熏熏然让人发腻。
刘彻见他呆愣着,奇怪地问,“怎么了?”
嬴政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搁了笔,从书案前站了起来,他光着脚踩着地板,只穿着白色中衣,迎着刘彻疑惑的眼神,慢条斯理地走到刘彻面前。
嬴政抿了抿唇,面色如常,耳尖却染上薄红。他本来是和刘彻对视着,现在视线不自觉地飘忽着向下看地面,他说,“我饿了。”
“饿了?”刘彻茫然了一下,说,“你想吃什么?”
“不是这个。”
嬴政重复。
“不是这个。”
空气焦灼黏腻着发烫,反应过来的刘彻是欣喜的,多余的那些疑心他也不愿在这种时刻提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嬴政自诩活了两世,加起来比刘彻多了三十多年,前世皇子公主也有二十多,不是无知稚儿。他一眼望见刘彻眼底沉沉如渊的焦渴,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刘彻喜欢他什么样子,也知道刘彻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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