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拿你没办法，”赵云澜的手探进西裤里，“学着点。”
沈巍猛得吸气，眼里浮起红艳的水光，好像他才是被怎样了的那个，赵云澜腰上却被他不小心掐出一片青。
“别跑，”赵云澜抓住他缩回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滑到胸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巍，我是你的。”
那瞬间沈巍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滑落下来，赵云澜还以为自己把他感动哭了，然而接下来沈巍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翻了个面，两根石雕似的手指挤开他身上最嫩的一圈肉没入到指根，连带干涩的黏膜一同塞进去不少。赵云澜后颈发毛，他倒不怎么觉得疼，但直肠是人体温最稳定的地方，神经丰富敏感，手指的低温清晰而陌生。那两根手指还在抠挖、开阖，人类括约肌的抵抗对它们而言不值一提，很快被撬开了缝，简直要漏进去凉风。
“嘶……”赵云澜趴在床上吸气。
沈巍僵住，停下动作：“我轻点。”
“不是……”赵云澜调整姿势，试图趴得好看点，扭过头眼神乱飞，“不疼，就是……凉的不舒服，你身上不是有热乎的地方吗？换那个来。”他刚才握过的那个。
“……”沈巍呼出一口深长、沉重的气。
他伪装成人类时的呼吸没有破绽，也会随情绪变得急促，但鬼王真正的呼吸似至沉至暗的大地吞吐日月河川，悠长磅礴深不见底，假如他愿意一吸气就能将方圆百里的活物化作灰烟。他愈发维持不住伪装了，气息沉缓、冰寒、凝滞不散，落在赵云澜背上使人汗毛倒竖。
他身上最热的东西，含着冻土层下沸腾的岩浆的，是胸腔里拳头大的一团肉。他确实想把它掏出来，血淋淋、热乎乎、跳动着，塞进赵云澜喉咙中，让他整个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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