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的情欲使尾音飘忽颤抖,连沙哑的怒吼都变得万分诱人。埃尔隆德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辽阔浅淡的蓝,边缘一圈颜色稍深,瞳孔与边缘间虹膜的放射状纹路无比清晰,像从深蓝海底仰视块块碎裂的冰盖。
“我知道了。”埃尔隆德把他翻过去,在臀上清脆地拍了一下,“抬高,腿分开。”
瑟兰迪尔不想再拖延,两人都知道他渴望着什么,此时仍然遮遮掩掩才是在羞辱自己。
他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腰部下沉。他感到头发从背上滑下去,大片不设防的皮肤暴露在空旷的灰蓝色天空下,风从遥远的北方吹来,从他背上掠过,带走一丝炽热的同时也撩拨着过分敏感的皮肤。
该死,这本是他喜欢的景色,荒凉但足够广阔,连盘旋不去、羽毛破烂的兀鹫都潇洒得恰如其分,可此时他只想被雄性的性器插入。
埃尔隆德的手滑进股间,战士的胯骨狭窄臀瓣却极其紧致结实,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处粉红色皱褶紧密完美地闭合着,因自行分泌黏液而显得水润。他用食指按压几下,挤进去,瑟兰迪尔体内柔滑的肠道便迫不及待地将其吸进去,挤压绞紧。
瑟兰迪尔的喉结上下滑动但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小腹连同体内的一切器官仿佛都在收缩翻搅,他甚至能感觉到诺多精灵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激动的肠道产生些许刺痛。然而所有感觉都令他愈加兴奋,一根手指远不足以满足,他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入,想要完全地打开自己。
埃尔隆德很快加了一根手指,拨开入口处一圈过于紧张的肌肉,带出透明的肠液来流过会阴,一直流到收缩的囊袋之间。他仍然希望可以将眼前发着光的美丽躯体拥在怀中以十二万分的敬意来爱抚并致以一切赞美,瑟兰迪尔一个人仿佛就能将整个辽阔的世界排除在外,可他的视线聚焦在变得鲜红的半透明肉质通道处无法移开,他想要占有他——不仅是用胀痛的下体进入他,不够,远远不够。
埃尔隆德知道对此他需要更清醒的头脑来做出冷静判断,但此时此刻他的全部灵魂都无可抵挡地受到吸引。
“快点,”瑟兰迪尔喘息着,艰难地扭头,从绯红一片的眼角看他;金发散乱地滑落到他脸侧,只露出一点薄薄的、鲜红的耳尖,“弄疼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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