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gil也懒得管他了,在自己儿子的穴里调整位置,刚刚被一把推床上令他的阴茎从Nero的雌穴里滑出了大半,他又抬腰重新尽根没入,不出意料被紧缩的穴道绞了个狠的。在最上方的Dante分明做着最后的冲刺运动,飞速地顶起跨又落下,双手撑在床垫从两人上边投下一片阴影,床摇得快要散架了般,在承受三个成年男人的性爱后最终还是不堪重负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终于,可怜的床铺停止了晃动,与此同时的是Dante改为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扶着勃发的阴茎在被放过嘴舌而大口喘气的Nero脸上蹭了两下就开始射精。一股股精液糊在他侄子的脸颊上就如抹了一层面霜,虽然Nero从未用过那玩意儿。
“呵,刚刚是谁说会比我持久的?”某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奚落着。
睨了一眼脸很臭的Vergil,Dante打定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乐子还是找在他哥身上才更好玩,尽管他能预见自己在这之后的下场会很惨,非常地惨,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Dante不动声色地移了一下角度,将剩下的两股精液射在了Vergil脸上……
Vergil显然是没曾想过Dante竟然敢会这么做,以至于第一股精液打在脸上时他还愣了半秒,就在这半秒内余精接而挂在了Vergil的睫毛上……
而罪魁祸首正带着坏意的笑用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性器刮着Nero脸上的浊精到他嘴里,用眼神示意他都咽下去,Nero白了Dante一眼还是乖乖照做,反正有人要完蛋了,他还心情愉悦地给那根鸡巴舔干净。
Vergil快速地抬手擦了一把脸,带着赤裸裸的嫌弃和怒意将手背沾到的精液抹在床单上,极致的震怒中反而用诡异的冷静声线一字一顿地质问Dante突然犯的什么病,当然了还伴随着数把疾驰刺向他的幻影剑。
Nero嘴里本该舔着的性器突然没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的Dante甚至笑出了一声哼音。
“哦很抱歉老哥”,Dante一把踢远Vergil伸手去够在床侧柜旁放着的阎魔刀,他甚至还维持着插在Nero身体里的姿势,不过要不是因为Nero打死都不同意,Vergil简直有可能会将阎魔刀也给带上床放着才来做爱的。
可惜没半点诚意的道歉也完全化解不了Vergil的脸更黑的事实,果不其然在看到Dante踹飞自己的刀后他的怒气都快要凝成实质的了,而Dante还在不怕死地继续打着嘴皮子:“毕竟你也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偶尔失了准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在胡诌,这明摆了就是在报复刚刚Vergil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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