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从来不看,统统直接丢掉——他才不管此举会伤害多少怀春少男的暗恋芳心。

        只是这次,他在克劳德的一堆行李里看到一大包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当然是无心发现的,他并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不过既然看见了,克劳德又不在萨菲罗斯“别人”的范畴内,他于是很自然而然地随便捏起一张。

        歪歪扭扭的丑字如同螃蟹在爬。

        “亲爱的萨菲罗斯将军……”

        萨菲罗斯看到抬头就嘴角一勾。

        第一次,他认真地了一个人写给他的书信,第一次认真感受着某人默默爱恋仰慕的情绪。

        行文生硬,用词浅薄、书写幼稚。

        但是就是叫人平白喜悦,胸口如黑暗之萤火,明亮地来回鼓动、蹦跳。

        “啊!萨菲罗斯!你在干什么——”

        克劳德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床位已经变成真·床位——除了床啥都没了。舍友告诉他萨菲罗斯的亲兵下午过来,说他得搬走和萨菲罗斯同住了,于是便将所有的行李抢劫似的全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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