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一点身子,伸手勾住克劳德的下巴,直接欺身吻了上去。
他的小鸟莫名其妙被骂了,作为伴侣应该无条件给予一点安慰。
顿时四下落针可闻,只余黏腻的水声。
萨菲罗斯的舌头伸到克劳德嘴里,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声音,嘴唇也不断吸吮着克劳德口中的津液,安抚性的信息素随着唾液交换而输送给克劳德。
克劳德只觉得自己内心的暴戾忽地被一股清凉的微风徐徐地吹散了,接踵而来的是独属于萨菲罗斯的缱绻味道,一下子令他的火气一点儿也发不出来了。
肺里的氧气在萨菲罗斯的攫取中逐渐稀薄,克劳德不得不“唔唔”地抗议着,重剑“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拍打萨菲罗斯的胸膛。过了许久,品尝够小鸟味道的萨菲罗斯才堪堪放过他。
克劳德就像被大章鱼用吸盘猛吸了一趟,头脑发晕,一时间竟然忘了去管面前的小A,他的威吓的信息素也在萨菲罗斯的抚慰中不知不觉地散了。
萨菲罗斯看到克劳德又恢复了往日懵懵的状态,放下心,把神色恍惚的克劳德按在怀里,结结实实地来了一顿洗面奶。
他看向面前呆滞的小A,周身黑气弥漫,最强一等兵的威胁信息素訇然全开,每一股都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刺入小A的精神意识,让这个鲁莽而自讨没趣的A顿时感到脑海中一片剧痛,无法正常思考了。
萨菲罗斯的面庞笼罩在黑气的阴影里,小A甚至感觉到他的蛇形双眸在散发着可怖的幽幽绿光,银色的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沙哑低沉的嗓音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克劳德刚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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