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头热,是不是只有自己是傻子?

        这小傻子,自作主张地把自己关在迷雾中乱转,可真是……

        令人心疼。

        “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就会让人标记的人吗?”萨菲罗斯佯怒,用手掰过克劳德的头,强迫他于自己对视。终于弄清克劳德这段时间沉默寡言的原因,他不禁莞尔,就这样的小事害得他连最喜欢的调戏游戏都不能好好玩了。

        “……不是。”

        “还有,谁说我没有说过喜欢你。”

        克劳德精神一下子振作,他仰头看萨菲罗斯,努力搜刮着脑海里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最终还是失落地垂头,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这样的记忆。

        萨菲罗斯抚摸他的脸颊:“还记得那朵花吗?”

        嗯?

        克劳德回忆起他们第一天接触后的早晨,萨菲罗斯将一朵水润的红玫瑰状似随意地别在他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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