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思考出一个自认为满意的答案答道:“你幼溪哥哥要收集你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去……研究,等研究好了,制出来药,你吃了药病就好了。”

        殷容听了两眼泪汪汪,原来在哥哥眼里他是得病了,这些天对他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病”,是不是等他病好了他就不要他了。

        “哥哥……哈啊……”葫芦嘴向里顶弄,埋在穴口附近的跳蛋被推动进深处,骚点被震动,殷容一句话开了个头便变成了无法自控地呻吟。

        频率增大,跳蛋嗡嗡激烈震动,被束缚带束缚又被唐凯箍住腿根的殷容根本挣脱不了丝毫,只能小奶猫似地无助地软软动两下,“哥哥……啊啊……”以赤裸羞耻的姿势被迫在两个男人眼前被跳蛋玩到高潮抽搐,浑圆饱满的屁股在半空中疯狂痉挛,穴内涌出大股大股水液,洇湿葫芦上身,秦幼溪握着葫芦再次往穴内捅进了两分。

        跳蛋不停歇地震动,无法动弹,无法阻止,自己好像变成了和跳蛋一样的玩具,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玩弄,眼泪漫出眼眶,“不,不要……容儿不要了……哥哥哥哥……放了容儿……嗬呃……”

        怀里人叫得厉害,身子不正常地颤抖,好像在害怕,唐凯抬眼,“我手酸”。

        秦幼溪噘嘴,“才一点点”收起葫芦摇晃,连个响儿都听不太真切,“不行,至少要二分之一。”

        秦幼溪手中的葫芦少说能装一斤半的酒,二分之一不就是……唐凯在心里加加减减,至少七两,七两,大半斤,也忒多了。

        唐凯和人讨价还价,“三分之一。”

        “三分之二”秦幼溪扬起小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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