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抓起一根鸭脖,覃聿想也没想木着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人嘴中,“唔……”然后扭头坐下吃起米粉。

        “唔唔……”唐凯满脸不可思议,拔下嘴里的鸭脖,呸呸两口,“覃聿,你他妈想死,这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就往本少爷嘴里塞,本少爷病了你担待得起吗,就你那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连医院大门都进不了……”

        覃聿嗦了一口粉,起身,嘴上的油不擦,一步一步逼近对方,“干嘛?覃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手指……唔……”一步一步后退,退到墙边的唐凯被抵在墙上强吻。

        被一张油嘴给亲了,对方身上还一股子汗臭味,衣服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感觉到自己被脏了的唐凯大怒,“操你妈……”骂了个开头,剩下的话再次隐没于唇舌之间。

        覃聿本来没想把人怎样的,只是两个月不见,一见面这人就在自己面前又跳又叫,骚嘴吐个不停,明晃晃地勾他。

        两个月不见,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唔……哈啊……”唇舌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唐凯渐渐地,两颊浮起红晕,双眼迷离,腰软腿软。

        “小唐少爷”覃聿单手搂着人揉着人的腰喊出声,两个月了,还是那么瘦,腰细的仿佛一握就断。

        唐凯没骨头似地整个人重心压在人一条胳膊上,软叽叽哼了声,“嗯……”

        瞧人显然是被亲出骚性的小模样,覃聿指腹揉了揉被自己亲过泛着油光更显骚浪的嘴,埋下头在唇珠轻轻咬了一口,唐凯身子一颤,喘息沉沉,塞在下裤的衬衫衣摆被拽出来了,吻落在扬起的颈,向下解开两颗纽扣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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