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还乱跑。”另一条胳膊也缠了上去,薛琅两条胳膊抱紧了身下人,声音闷闷的,“我想哥。”唐凯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大脑袋。烫的,哪里都是烫的。
小时候薛琅体弱多病,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作为家里老幺没有弟弟妹妹的他把薛琅当成弟弟,经常去探望对方,分享自己的玩具零食,一转眼,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药罐子长成了熊一样壮的男人。
大概过了十七吧,部队的那几年他不清楚,除此之外的这五六年薛琅身体一直很好,没再烧过。
“淋雨了?”前天下了场冻雨。
“嗯,在外面跑了一天。”
唐凯捏了捏灼热的脖颈,被捏的薛琅舒服地大脑袋蹭来蹭去。
手机铃声炸响,打碎了一室温馨,唐凯挣扎着想掏手机,怀里的人不撒手,即使对方发烧到39,力量也非一般人可抗衡,唐凯挣了两下不再挣,“薛琅,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杀我那次一笔勾销,并且我会,会多看看你,尝试接受你,行吗?”
薛琅松了手,唐凯慌忙掏出手机接了,是阿海打来的,问他在哪儿,有没有事,小薛少爷有没有为难他。
“没有,阿海,我马上过去,等我。”
门后的人仍是不肯让开。
薛琅太高了,唐凯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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