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回过头时在笑。她的手回到他的后脖。我想要知道,你经得住我怎样的服务。指尖滑到他的锁骨,胸膛,仿佛猫咪的尾巴。扎克斯看着她却看见那天夜店里的雀。
我不需要你服务我。他想说,他想叫她的名字。我想要你感到快乐,我想要保护你,免于鸟笼,丛林中的猎枪,免于你陷入你冰冷的眼睛。今天这是为什么呢。我使你觉得你需要这样做了吗,你习惯这样做,还是你不知道有别的方式?扎克斯从她的身上起来,又怕自己使她感到回绝,手也跟着摸到腹摸到腰胯。萨菲罗斯顺从地将腿打开,露出腿间湿润的阴户,已经露出深红的内里,向他翕张着问好。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看见阴道内一颗银色的金属球,陷在柔软的穴壁中,两侧流出的淫液使她像一只圆珠笔。她把腿分得更开,腿根在灯下晶莹着。进来吧。她说。和她今天无数句请求一样温和的不容置疑。扎克斯却没脱下内裤,他低下头,身子伏得很低直趴在床上,鼻梁与她鼓起的阴阜齐平,然后吻上了萨菲罗斯的阴唇。
同一时间,他听到她的惊叫。
萨菲罗斯的阴唇有石榴的颜色。他刚上手触摸时便觉得柔软,含住时又是另一种感觉。他尽己所能地吸吮,从单侧开始,弹性的肉瓣在他唇间滑腻腻的,内里的光滑就像肥美的蚌肉,在轻柔地舔弄下汩汩流水,蹭得他半张脸也滑腻腻的。
萨菲罗斯用手背压住了嘴唇,呼吸声听起来很钝。
他把两边都吮得充血发肿了,红艳艳地外翻看着可怜。舌面从下往上舔过,只是轻蹭到阴蒂,她就过电般抖了一下。扎克斯回忆着读过的教程,估摸着差不多可以。他们称为珍珠的那一点此时还缩在贝壳里,舌尖舔逗几下,颤巍巍地探出一点头。他记得他们说女性的阴蒂是很敏感的,每个人能接受的触碰程度不同;要确保你的伴侣喜欢。
于是他谨慎起来,从最轻的舔弄阴周开始。萨菲罗斯紧张了一瞬,在舌尖无害地打圈下又放松了下来。接着他亲吻,嘴唇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水润光滑,抿过阴蒂时听到啵的一声。萨菲罗斯的喘息染上了黏腻的鼻音。在此之上用舌尖敲击,他注意要做的很慢让她适应,阴蒂却还是在他唇间弹动,一次一下像膝跳。萨菲罗斯又抖了起来,小腿绷得紧紧的,圆润的脚趾扣在床单上。扎克斯为此回到了嘴唇,轻轻地含住已经充血立起的阴蒂,却不知道忽然中断的刺激将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萨菲罗斯终于发出了别的声音,急促的嗯几乎像泣声,腿无意识地内屈,丰盈的腿根夹住他的脑侧。
一瞬间他除了她的身体什么也听不见。脏器在她的体内蠕动,心脏泵血驱动她腿上的脉搏,她的柔软,她细嫩的皮肤与有力的肌肉,她的体温。她的阴阜抵着他的鼻梁,阴唇吸吮着他的下颌,阴蒂还杵在他的唇间,硬挺着。她又往前顶了顶,湿润更深地侵入他的鼻腔。她的腿肉摩挲耳廓引出鬓发粘连的声音。扎克斯被她包裹着快要缺氧,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咬了她的阴蒂一下,就像幼时责令母亲的乳汁。就一下,很轻。但萨菲罗斯猛烈地高潮了。她的腿发软歇力将他放走,扎克斯刚松开嘴还没反应过来,又接了满口的淫液,反射般咽了下去,在喉间咕咚一声清脆的响。
萨菲罗斯的阴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抖动,收缩,那颗银色的金属球也为穴壁的蠕动带着前进,被她湿漉漉地娩出,落到床单上,又因为他重量的倾角滚到床边。扎克斯迟来地疑问,她什么时候把它放进去的?来的路上她开车,它就在她的阴唇间沉沉地坠着吗;她的妈妈帮她选了衣服,她把手举高勉强地穿进那条中学生的棉布内衣时,它就被她夹在穴壁内,在母亲的注视下缓缓下滑吗;更早的时候她还穿着女式西装和包臀裙,坐下时腿优雅地交叉,高跟鞋悬在她的脚尖时,它就已经卧在她的体内,如同一只卧沙的螺吗。在他的舌尖,萨菲罗斯的阴蒂脚很短,充血勃出来也只是小小的苞蕾。那些定义长短的人说,阴蒂脚短的女性更难从阴道插入中得到快感,即使如此她还是将它,冰冷而坚硬的银色金属球,塞进了体内;她计划让他进入她。她在服务他吗,他使她觉得需要这样做吗?她习惯这样做,还是她不知道有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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