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低头掩饰发烫的脸颊,转身去了浴室。

        克劳德洗完澡,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出来。赤裸的上半身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结实,能看出最近被针对性加练的成果。

        客厅里空无一人,克劳德不是第一次来,他朝卧室门走过去,进去后果然看见萨菲罗斯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纯棉的睡袍,腰带随便系了一下,正在手机上编写邮件。眉宇间淡淡的不耐在克劳德进来的瞬间消散。他放下手机,唇角扬起。

        这一切都是为了增强魔晄抗性。克劳德在心里跟自己说,迈步靠近床边,然后脱下浴巾,爬到床中央跨坐到萨菲罗斯腿上。

        克劳德俯身,萨菲罗斯以为他想和自己继续门口的吻,嘴巴微张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克劳德开始低头解他的腰带。萨菲罗斯挑眉,这是要直奔主题?他抬起身握住克劳德的腰,想将对方压在身下。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探入他的睡袍底下。

        克劳德从睡袍领口伸手进去,掌心贴着萨菲罗斯的胸口,然后一寸寸往下。萨菲罗斯表情扭曲了一瞬,身体倒回床上,呼吸加重,努力控制被快感鞭打的身体不要痉挛。

        太突然了。

        “你在做什么?”克劳德的抚摸带来起近乎痛苦的欢愉,萨菲罗斯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握紧,尽量维持表面的体面,但不稳的声音依然暴露了些许他的感受。

        “我在检查,”克劳德却没有抬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目光只注视着自己手掌下的皮肤,“每一次你出任务回来,你的身体都很不对劲。我怀疑你是不是以前的伤口一直没好,或者有看不见的暗伤。”

        萨菲罗斯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回到金发士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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