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知道凌月是言辞浮夸,饱含恭维,可她的心不禁“咚咚”急跳两下。
又听凌月问:“娘子,您脸sE白得吓人,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个医馆?”
纪栩摇头:“有些发烧,暂不碍事。”
前世她烧了几天都y捱过去,这一时半会的难受,b起她和母亲即将脱离桎梏计划的成功,根本不值一提。
到了纪家,纪栩领着披云和凌月从后门进去,听说大娘子夫妇回门,下人们都过去前院忙活了,他们一路顺行地踏进母亲院里。
梅姨娘正倚在榻上翻着那本常看的绣花册子,听见屋内动静,抬头道:“栩栩,你怎么回来了?”
纪栩思忖,如今母亲正在病中,她不能贸然将嫡姐和主母对她们母nV作恶的事情告知于她,免得她急火攻心,身T雪上加霜。
而且,若母亲得知那二人所为,必不相信是她们洗心革面,重新善待妾室和庶nV,那她和宴衡朝众人撒的“纪绰要接姨娘和庶妹去宴家”的谎,在母亲这里不好圆话过去。
再则,以母亲细密的心思,很容易推断出她和姐夫有了首尾,她们母nV这才得到宴家的庇护,而不是纪绰“知错能改”的照拂。
想到母亲近来满心希翼她能找个良配做人正妻,她实在害怕她得知她和宴衡的事情。若母亲知道膝下乖巧懂事的nV儿,为了她们的生存,日后要对姐夫百依百顺、予取予求,像个不见天日的禁脔一般,她真是会伤心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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