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抬手,用指尖粗鲁却又温柔地抹去她脸上混着泪水的狼狈,指腹在发烫的肌肤上流连。
「我只是在教我的宠物,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将那句「欺负人」的指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一场理所当然的调教。
他看着她埋在自己x前的毛茸茸的头顶,金竖瞳中闪过一抹极深的、近乎疲惫的柔光。
「而且,」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补完了那句话。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谢娣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满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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