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吗?”
蒂法站在原地,潮湿的气息如同地上游走的小蛇,慢慢爬上她的胸口。萨菲罗斯的声音柔缓平滑地滑进她的耳道,他像栖息在黑暗里吐信的冷血动物,竖瞳一收一缩,诱惑得毫无廉耻。
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白得怕人,沟壑起伏,暗谷幽深。但是这是一副畸形的、不男不女的身体,在本应该存在的雄性器官下方,突然凹陷出一个三角形的坑洞,如果掰开两条结实的大腿,就能看见中间长着多么肥熟下贱的女穴。
蒂法强迫自己从他身上移开目光,她心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几乎要冲上前去,用尽手段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她自认为是个好女孩,所有美好的品质都在她身上凝结。但是这一瞬间,她只想象扇一个不知检点的荡妇那样,抓住萨菲罗斯的头发,将他的脸扇到红肿发紫、流血溃烂。
你就是这样勾引克劳德的吗,用这样畸形的身体、下流的语言诱惑他受你摆布?她这样想,也这样说出来了,出口的一瞬间感到头皮流窜过一阵麻意,手脚虚软,下体立刻涌出温热的水液,施虐和受虐的快感同时击中她。
萨菲罗斯低下头笑了,舌头藏在雪白的齿列后鲜艳而湿润。
他大方地倚靠在门框上,对面前正在发抖的女孩分开大腿,摆出放荡的姿势。
——还在等待什么,把你的愤怒,你的渴求都给我。
两条舌头湿滑黏腻地纠缠在一起,从同样丰满的两双嘴唇里探出来互相抚慰。
萨菲罗斯的吻湿冷又带着令人恶寒的亲密,让蒂法产生了幻觉,她像只翅膀黏在一起的蝴蝶,正毫无反手之力地被蜥蜴吞进肚子。他们倒在床上,萨菲罗斯把她抱在怀里,但这里前不久曾留有第三个人的体温。
萨菲罗斯握着她细窄的腰,像举起一只娃娃那样轻而易举放在了自己身上。蒂法早已在刚才的吻里被挑起情欲,或许在更早的时候,难道她和克劳德的吻里,就没有一点游移的线头吗?
她不敢继续想,萨菲罗斯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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