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冷笑一声,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要做孩子非要做婊子,他就当萨菲罗斯第一个嫖客。
他粗暴将拇指抠进萨菲罗斯的小嘴里,将他的口腔打开到极致,里面的红肉和小舌都瑟缩着,“那就好好学怎么吃鸡巴,老子捡你不能白捡。”
下一秒,带着腥气的、彻底勃起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下子捅穿小孩子稚嫩的口腔,圆硕的龟头热气腾腾顶进萨菲罗斯窄小的喉咙里,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克劳德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疏解过,他吸了口气,就像挂在他胯上的脑袋是个廉价飞机杯,狠狠送胯,把最后一截鸡巴也插进去。
“呼……”
萨菲罗斯的嘴被撑成夸张的环状,眼泪和鼻涕因为咽反射都流出来,翠绿色的眼睛隐没在眼眶之后,露出珍珠光泽的眼白。即便看过无数次,男人的性器是怎么被两片柔软的嘴唇温顺妥帖地抚慰,他也做好了觉悟去模仿母亲的职业,但当成年人的东西彻底捅进他的喉咙,每一寸肉壁都被物化,成了谄媚欲望的工具,巨大的恐惧与无措还是淹没了他。
但克劳德已经懒得再管那么多了,操一个七岁孩子的嘴巴纵然毫无下限,但谁知道。
他把背心也脱掉甩在地上,腹肌的形状暴力粗糙,并不是健身房里精心锻炼的成果,就像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格外粗粝,像野外的一块岩石、一条裂缝。
萨菲罗斯跪在床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克劳德的裤子才不至于被顶翻过去,肉棒在他的舌头上和脖颈里反复摩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黏稠的水一股股被带离他的口腔。
好深……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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