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把他的下巴按回去,像拽起一只鸡鸭那样把他脸朝下扔在床边。
“还没完,你不是要卖吗,拿出一点职业操守。”
从背后看,这孩子弱小得还不如一条鱼,脊背上凸起着一节节骨头,屁股也没有发育完全,又小又紧。
但这不影响克劳德操他。
他的鸡巴射过一次也没有要疲软的迹象,压在萨菲罗斯单薄的腰上,又狰狞又罪恶。
萨菲罗斯始终配合着,可到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他蜷缩起身体,下唇被咬得发白,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气音从唇缝里憋不住地泄出,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不要……我不要了……不要……”他口齿不清地哭着摇头,脑子里一片混沌,作为一个孩子,这样的情绪早已不是理智所能压抑。恐惧、不安、疼痛、羞耻,全都堵在胃里,凝成一团冰冷沉重的东西。他开始干呕,并逐渐真的吐了出来,一些糊状的残渣混着酸水涌出嘴角。
克劳德低咒一声,拎起他,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带进卫生间。
“呕……咳咳……对不起……”萨菲罗斯跪在马桶边,抱着瓷沿,把刚才咽下的饼干全吐了出来。他伏在那儿,眼泪和秽物糊了满脸,却不忘记道歉。
克劳德的脸色沉得吓人。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他却没出声。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弓着背喘息,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蜷缩在自己吐出的狼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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