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萨菲罗斯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一切都无所遁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克劳德的唇舌紧接着覆盖上来,温热、灵活而有力。
萨菲罗斯的脊背瞬间弓起,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泄出。
快感来得迅速而猛烈,像电流一样窜过脊髓,冲击着大脑。萨菲罗斯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克劳德有力的手稳稳按住膝盖。克劳德很有耐心地用口腔完全包裹住膨大的龟头,舌尖舔舐着铃口,他的嘴又湿又软,将萨菲罗斯整根性器滋润得汁水淋漓。这根性器尺寸可观,和它的主人一样颜色浅淡,体毛稀疏,萨菲罗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断断续续的鼻音,克劳德不止用嘴巴吮吸,手指也没有空闲下来,仔细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克劳德……啊…嗯哈……”
萨菲罗斯两条腿都在发颤,膝盖控制不住地向内合,反而将腿间的脑袋夹紧,克劳德将他吞到极深的位置,潮湿紧致的喉咙不停抽搐着收缩,仿佛软体动物层层叠叠缠绕上来的触手,这样反复几次深喉过后,萨菲罗斯已经化成一滩水,粉白的性器高高扬起贴着肚皮,任由克劳德含住他的睾丸像猫玩弄塑料球一样反复吮吐。男人常年握重剑的手心粗糙而高热,包裹住脆弱敏感的伞头挤压,拇指碾出一股粘稠的清液,强烈的刺激让萨菲罗斯眼前一阵阵眩晕,喘得不成样子。他自己都鲜少自渎,更别提使用什么技巧,他无意识地抬起腰往克劳德手心里顶,动作急切又青涩,在对方故意攥紧的一瞬间,脑中仿佛炸开白光,一股脑喷泄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克劳德的手指往下流,萨菲罗斯瘫软在沙发上,大腿不自然地抽搐。他的眼睛还湿润着,显然没能从突然的高潮里回神,但身体随即被一股大力拖起来,像洋娃娃一样被推进沙发夹角。
萨菲罗斯茫然地被人抬起脸,嘴巴被拇指撑开,对方就像在检验一件物品,将他上下四颗虎牙都抚摸了一遍。
“你要把牙齿收好,不要碰到我。”这是一句命令,克劳德跪在他身体两旁,解开自己的腰带和拉链。
下一刻,属于男性的性具粗暴顶开了萨菲罗斯的嘴唇,他被挤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克劳德没有打算让渡一丝一毫的控制权给他,动作强硬无比,龟头毫无征兆地一口气插入萨菲罗斯温暖狭窄的喉腔,从那段细长的颈项下鼓起惊人的轮廓。萨菲罗斯顿时胡乱去推搡男人的胯骨,他什么都看不见,也没办法呼吸,生理性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往下落。花瓣一样轮廓优美的嘴唇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嘴唇边缘撑得发白,再胀大一些就要撕裂了。克劳德把他所有的哽咽与抽泣都噎进肚子里,双手按着萨菲罗斯浑圆的后脑,像操一口廉价的飞机杯那样对待他。
肉棒整根抽出时裹着晶莹的唾液,下一秒又重又凶地捅回咽喉深处,沉甸甸的囊袋不停撞击着萨菲罗斯的下巴,发出沉闷的肉响。口腔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残忍地碾磨、撞击,克劳德的味道填满他的大脑,顺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流的到处都是。萨菲罗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操穿了,他哭得满脸都是眼泪,结实的身形努力往沙发更深处蜷缩,他开始后悔,意识混乱的时候又想起来克劳德说自己可能会吓到他,就是指这个吗?像这样对待物品一样对待自己的伴侣,使用娼妓般侵犯萨菲罗斯干干净净的屁穴和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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