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排出来？”他咬着嘴唇问。
“我帮您排。”白术站起来，掀开被子，“少宗主先趴好。”
被子掀开，顾妄的身体暴露出来。他身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红肿的乳头，腰侧青紫的指印。白术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盒。
“这是什么？”顾妄盯着那个盒子。
“软化的药膏。”白术打开盒子，挖了一块在手指上，“精结堵在肠道里，直接捅会伤到您。先用这个化开，再把精液导出来。”
他把药膏放在掌心捂化，两只手搓了搓，直到掌心发热。然后按住顾妄的肩膀，把他翻过去。顾妄想反抗，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白术按住了。
“少宗主别乱动。”白术的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您越动越疼。”
顾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太阳穴发疼。白术的双手先落在他的后背上，掌心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按在他酸痛的肌肉上。
“嗯……”顾妄发出一声闷哼。
白术的手掌从他后背一路向下按。掌心贴着他的脊椎两侧，力道不轻不重。他揉开顾妄后腰酸痛的肌肉，拇指在腰眼位置打着圈，把药膏揉进皮肤。清凉的药效渗进毛孔，顾妄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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