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他就往寝宫深处走。
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玄晶镜。镜面冰冷光滑，足有两丈高。顾妄看见镜子里自己被拖过来——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胸膛上乳头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他不想看，偏开头，殷九幽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镜面上。
脸贴上冰凉的镜子。
冰冷的镜面贴上脸颊，顾妄打了个激灵。他双手撑在镜子上想把自己推开，殷九幽一手掐着他后颈，一手反剪住他双手压在腰后。
“不……不要看……放开我……我求你了……”顾妄脸贴着镜子，声音闷闷的。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狼狈到极点。头发散了，脸上一道道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殷九幽站在他身后，比他高了大半个头，银发垂在他肩侧。两只手被反剪在腰后，胸被迫向前挺，两颗红肿的乳头蹭在冰凉的镜面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殷九幽腾出一只手，掰开他的屁股。
镜子里，红肿的屁眼暴露出来。被三根手指玩弄过的穴口还没合拢，粉红的肉洞微微张合，边缘沾着白沫。肠液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
殷九幽扶着自己的大肉棒，紫黑色的龟头顶在那圈肉洞上。
“看清楚，你现在有多骚。”他龟头在穴口来回研磨，把肠液蹭得到处都是，“这就是你以后每天的样子，被我压着，撅着屁股，等着我的大屌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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