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趴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颗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魔卵，和刚刚射入体内、正在被它吞噬的精液，脑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个念头——他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顾妄把自己关在寝宫里。
他不吃不喝，不言语，就蜷缩在床上。身体里的魔卵在一天天长大，从鸽子蛋大小变成了鸽子蛋加半个，小腹也鼓起了更明显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它在转动，在吸收他的纯阳气，在反馈精纯的魔气。每次魔气入体，他的后穴就会自动翕动，淫水浸湿裤裆。
他变成了怪物。一个要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活着的怪物。一个肚子里怀着魔种的怪物。
顾妄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三天晚上，殷九幽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顾妄还是三天前那个姿势——蜷在床上，衣服也没穿，胸前两枚银环沾着干涸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被操过的痕迹。目光扫过床头，放着没动过的饭菜。
殷九幽走到床边坐下。顾妄没反应。
“醒了就起来吃东西。”殷九幽拉他。
顾妄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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