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沈敬怀坐在主位,听家里佣人的汇报。
“怀瑜最近总去他那里?”男人淡淡开口问。
“是的,小姐经常去送东西,还帮他买了一些卫生用品。”下人不敢抬头,一板一眼地如实汇报。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随她去。就当小姐发善心施舍了一条流浪狗。再说了,流浪狗有牵挂才更忠心啊。”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走廊尽头,沈时宴手里捏着一张沈黎的照片,另一只手在下身不断撸动着。他看着照片里沈黎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庞,舌尖不由自主地抵了抵犬齿,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觊觎。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呼吸变得粗重,精液射到照片上又滑落下来。
他早就想对沈黎下手了,只不过大哥和父亲早就轮番警告过——在“他”正式用作交易前,绝对不能有任何损坏。他没办法,只能等,等一个能顺理成章满足欲望的机会。
另一边,沈时叙实际上也有自己的考量。
“大少爷,二少和小姐那边……需要干涉吗?”助理曾小心翼翼地问过他。
彼时的他已经被父亲带入集团工作,他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看着花园里正牵着手笑得灿烂的沈黎和沈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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