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致命。她的动作停了一下——静止了三四秒，然后她更猛烈地动了起来。
她骑得更快了。龟头在她阴道里进出又急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壁箍得极紧，在用肉体拷问他。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气，每一下抽送都逼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嗯声。她的头发散了，披在肩上，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有几缕贴在她汗水淋漓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张，眼神空洞，不看他，也不看任何地方——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他射精的时候她还在动。精液一波一波射入她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扩散开，但她没有停下来。阴茎在她阴道里脉动着，一跳一跳的，她夹紧了它，不让他退出去，继续磨蹭继续收紧，在用阴道把他榨干，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低低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应。
终于她不动了。趴在他身上喘着，两个人都汗湿了，皮肤黏在一起。她垂下头，额头顶着他的锁骨，散落的发丝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烫又急，打在他颈窝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怦怦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快得不正常。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蜷缩着。他伸手去抱她，两个人的汗慢慢变凉。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他见过她睡着的样子，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现在她的眉头还皱着。
陆慎言假装睡着。控制着呼吸，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在动。她慢慢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月光从窗纸透进来一些，她的轮廓在微光中依稀可辨，她的肩线低垂着，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很轻。她的手指微凉，指腹上有绣花针留下的小茧子。然后她把手收回去，重新躺下。
但没有睁眼。他听着她的呼吸声，感觉到她转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回来，面朝他。她的呼吸声停了一会儿，她在看他。
他知道——苏莲心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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