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件她最擅长的事——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眼角往下垂了一点,嘴唇微微嘟起,下巴轻轻抬起又低下,低下去的时候睫毛扇了一下,像一只蝴蝶在起飞之前最后的犹豫。

        委屈。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委屈,是那种安静的、隐忍的、把所有难过都咽下去只漏出一点点给你看的委屈。

        “那哥哥的意思是说,”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尾音往下坠,“让我不要再碰哥哥了吗?”

        楚琸逸没有说话。

        楚若茵低下头,手指搭在他x口,指腹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的位置细细描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努力忍住眼泪但快要失败的小姑娘。

        “可是如果不让我碰哥哥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很难受的。b哥哥说的吃不消还要难受。”

        她抬起眼来看他,眼眶微微泛红,但一滴泪都没有。

        “那种感觉,”她慢慢地说,声音像一条细而韧的丝线,从他的耳朵一直缠到心脏,“就像是心里面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着,酸酸的,胀胀的,呼x1的时候会扯着疼。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吃不下,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空荡荡的,轻飘飘的,连站着都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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