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君钰不远千里前来晋地,寻找这麒麟血。

        按着那人纤细的腰际抽插,林琅继续道:“太子可是十分喜欢同那个孩子一同睡一同游戏,想来也是血亲从兄弟,自然亲近些。”

        君钰道:“……陛下所言,臣听不明白。太子和长乐又有什么亲缘关系、呃嗯……”

        君钰冷漠的话语,顿在林琅泄欲的一个深顶里。

        林琅眸中冷光闪过,又转为笑意,幽暗之中不真切地让人产生寒意,他道:“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老师倒是不如想想现在,该如何让朕高兴。”

        林琅每说一句,行为便愈发对下身的入侵放肆一分,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云雨欢愉,而是在进行一场掠夺,他带着不甘心的怨愤说道:“老师,我们的约定,我自然会遵守。可是你再不喜欢我,终究如何说……那两个孩子到底也是你亲生的。”

        五年来,君钰对自己亲生的那一双子女不闻不问,甚至连林琅想让他教授太子一事都抗旨不遵。而君钰对于君长乐,又过于关怀,如此,君钰对太子和公主一事过于清冷和回避的态度,让林琅不由产生了异样的不满。君钰明明已经和自己举行过婚礼仪式,可即使是这样,君钰在自己的身侧也还是不愿意多对自己展露一分的笑颜和暖意,这些年里,君钰更是每每找到机会,就会出去远行,出去了,他便仿佛杳无音信了一般——可君钰方才和他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却是真心欢愉的。

        ——林琅意识到,君钰对自己的冷漠,亦在牵连着这双子女,而君钰为了君长乐这孩子,君钰连脸面和尊严都愿意侍奉出来,他如何能甘心?

        过中天的月色透过窗棂,暗淡地照出两人拥抱相交的立体轮廓。

        很长一段时间没和君钰欢爱过的林琅,仿佛要将精力耗尽般肆意,林琅一双丹凤幽暗而极亮,神情仿佛要将眼前人融入体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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