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之身……”林琅轻若蚊声地咀嚼着这个词,顿陷思索。
“君兄,你起身了吗?”外头有规则的敲门声响起,金澹文雅的询问声音蓦然打断了两人一时的沉默。
林琅此行前来甚为机密,只身边高层几个心腹的人知晓而已。
林琅略长于金澹几年,也算是年岁相当,金澹有意和他交好,林琅又深谙窥探人心意的一套,两人倒是十分谈得来,路行了半日,两人便已从诗词歌赋谈到生平志向,熟络地称兄道弟起来。
赶到江陵城之时,已是日暮西山时。一行人在金澹的住所落了角,再往城北梅庄而去。
四五月的江南,说不上烟雨朦胧,亦是常常小雨微湿,晶莹温柔。瓣状的银杏叶在傍晚的夜幕下偶有拂动,隐约露出白中透青的果实。正是在这样的时节,江陵却发生了一场惨案。
小雨过后,梅庄那铺金蓝底的古朴牌匾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孤零零的字体清冷得凄凉。血腥的味道混在潮湿的雨气之中,一里之外皆能闻得到。
站在梅庄门口,一眼望去,似乎毫无人气的宅院,显得空荡荡的阴森。
梅庄宅子里透出来的强烈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寒毛倒立,金澹的随从三川年少天真,他见状早已吓得紧靠到自己主子的身后,怯怯地道:“公子……”
面对那敞开的大门,金澹望向身侧的君钰和林琅两人,却见那两人漠然看着自那高墙之内往外染血的土地,他们面无表情,只是眼眸深沉了些许。
金澹犹疑着开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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