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翊看着陈信宏那丑丑的大平头,笑笑地为Ai美的他戴上鸭舌帽,「新训的时候要仔细听学长的话,别随便掺和些鸟事,你也知道老鸟说过的一句话“当兵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你可别当那个不长眼的,好吗?」
拉着温尚翊的小手,陈信宏憨笑地露出牙缝,「不会啦~我看起来那麽老实,」看到温尚翊唾弃的表情,连忙表态,「我会乖乖的啦,那你也要乖乖的不可以跟别人走太近喔~尤其是蔡玛莎那个家伙,我严重怀疑他暗恋你!」
蔡玛莎乱入:g!!谁要暗恋你家的温怪兽啦??!!陈阿信,你这个大北七,我要是暗恋温怪兽,你还有机会吗?!
石头拍拍了蔡玛莎的肩膀,喟然道:玛莎,受受是没有未来的~
蔡玛莎暴走:谁是受?!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
没想到,陈信宏新训三个月一路平顺,无风无浪,直到要下部队的时候,医官看了一眼陈信宏的脚,才讶然地望着他,「你这个脚怎麽没直接验退?」
咦??什麽???直接验退???陈信宏完全Ga0不清楚医官对他所说的话。
医官看到陈信宏一脸茫然,才无奈地告诉他,「你在身T检查的时候,当初的医官没告诉你吗?你这是扁平足啊,根本连新训都不用来的,待会跟我去单位里把文件签一签,等验退单下来就直接退伍回家,这阵子就先留在新训中心。」
陈信宏难抑兴奋地利用休假时间冲回台北温尚翊的家里,一进门就大喊,「阿翊,阿翊,我不用当兵了吔~」
温妈妈听到陈信宏J鸭子鬼叫的音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笑地对着他说,「阿信是你喔,阿翊出去了,你说你不用当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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