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柜台下方的狭窄空间里不断回荡,带着啧啧的滑腻水响。
电话那头的店长还在喋喋不休地交代着明天早班交接的注意事项,而电话这一头,董婉正承受着此生从未经历过的极致折磨与背德快感。
她整个人全裸着被悬空按在男人的跨间,随着男店员大胯每一次发头发狠的撞击,她的身体都跟着剧烈晃动,粉嫩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出一片晃眼的白波。
随时会被电话那头听出端倪的极致惊恐,让董婉敏感的内壁肉芽像是疯了一样蠕动吸吮,大股大股滚烫的少女骚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决堤般满溢出来,甚至顺着她白丝袜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在防滑垫上洇湿了老大一片。
“好……好的店长,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早班核对好发票的。您放心。”
男店员艰难地吐出最后一个字,终于啪的一声将话筒死死扣回了电话机上。
随着电话挂断,最后一次顾忌也荡然无存。憋了整整大半个深夜的原始兽欲彻底在这两个年轻的肉体之间失控爆发。
男店员粗重地喘着粗气,一把抱起董婉瘫软的身体,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收银台,直接将她带到了更深处、监控死角处的零食货架空隙之间。
在琳琅满目的面包和薯片货架前,男店员发头发狠地将董婉的身子转了过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趴在了一侧的铁质货架边缘。
此时的姿势变成了最屈辱也最刺激的后入。董婉双手死死扶着冰凉的货架护栏,高高地撅起了一双肥美雪白的啤屁股蛋子,一双裹着白丝袜的长腿颤抖得分得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