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身後的阴影中,隔着冰冷的恶魔面具,静静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肩膀。
对於她的质问、她的惊恐、以及她对「李远」那毫无保留的担忧,我保持着绝对的、非人的沉默。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我不打算给她任何有逻辑的答案,因为对一个自诩理智的律师而言,「未知」与「无法掌控」才是最顶级的酷刑。
我缓缓走上前。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接开始了这场专属於她的恶魔仪式。
密室内,惨白的无影灯冰冷地铺洒下来。通风系统吐出的乾燥冷气,让白芯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是律师……你这是非法监禁!这是犯罪!」她试图用理智的法学条文来武装自己,但声音却在发颤。
「你说话啊!你到底是谁……唔!」
我用了变声器回答:「律师小姐,在这里,我的肉体就是你唯一的法律。」
她看不见,所以当冰冷的神经致幻剂再度以极其精准的角度刺入她的手臂时,她吓得整个人猛地往後一缩,铁椅随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随着药效在血液中蔓延,她的大脑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觉,原本清晰的逻辑思维如同沙堡遭遇海浪,开始成片地坍塌。
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感。这张曾经在法庭上意气风发、用法律条文将你逼入绝境的嘴,现在除了颤抖和求饶,不该有别的功能。
你猛地踏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白芯纤细的下巴。
「唔……!」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後仰躲避,但你的力道大得惊人,强迫她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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