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但那时的她也同样是一脸困惑。
“可你们还是分手了对吧?话说,是怎么暴露的?”
宗伍把酒杯放在桌上,追问道。
“我在屋里正玩屁股的时候,她突然来了,被撞了个正着。”
“呜わ……我的天……”
“虽然根本没法解释,但我喜欢的真的只有她——所以,”
“所以?”
“我跪地求她说:‘请用假阳具狠狠地弄我的屁股吧!’”
“咚!”的一声,我把额头重重地磕在桌子上,破罐子破摔地说了出来。
“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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