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并没有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正因如此,我陷入了极度的动摇。
我就这样赤条条地跟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到头来那家伙也脱个精光,我俩全裸相对。而且,他还是我从大学时代起就形影不离的死党。大概,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疯狂做爱后力气耗尽、睡得像烂泥一样的我们,在第二场之后的表现简直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还有揉成团的纸巾垃圾,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被丢在床上。先醒过来的我坐立难安地开始收拾,发现床上竟然丢着四个用过的避孕套。
也就是说,我居然跟哥们儿做爱做到了让他射精四次的程度。不,垃圾桶里应该还有第一场用掉的那个,所以总共是五次。完全没法找借口了,我们简直是没日没夜地做到了昏天黑地的地步。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抱着头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与纠缠中。被吵醒的宗伍完全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反而说道:
“感觉不坏吧?而且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我也觉得很爽。反正现在咱俩都没女朋友,以后你要是想念男人的玩意儿了,我随时都可以再操你。”
他那副若无其事的口吻让我彻底哑口无言,只能对着他「咕嘟」一声,艰难地吞下了一口唾沫。
即便如此,我原本也是打算将其当做「仅此一次」的过错。毕竟还喝了酒……我严厉地封住了宗伍的嘴,并告诫他绝不会有第二次。
然而,之所以还是有了第二次,是在得知她——也就是前女友有了新男友的那天晚上。而且听说还是个超级大帅哥,于是我便把自己认识的人里最帅的那个家伙给叫了出来。
我哭个不停,借着酒劲大发牢骚。然后,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那样……怎么说呢,那种「流程」你懂吧?就是那种靠着同性哥们儿的阳具来慰藉失恋之痛的流程……怎么可能啊!?正常来说绝对不可能吧!!
可等我们回过神来,却又一次在情趣酒店里做上了——。
宗伍果然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仅如此,他那态度简直就在说:「你从一开始就是抱着那种心思把我叫出来的吧?」——虽然他并没有明说。
到头来,我和宗伍成了打着「菊友」名号的炮友,我的后孔在哥们儿阳具的开发下,变得愈发敏锐且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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