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喷发,而是被强行压缩後,从缝隙中挤出的、屈辱的残余。

        一滴滴、一缕缕,温热的YeT,顺着被他们紧密结合着的缝隙,缓慢地、屈辱地,蜿蜒流下。

        「……漏了。」

        江时序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颤抖,他的目光痴迷地看着那一片狼藉,温柔的眼眸中,第一次染上了名为「占有」的疯狂。

        周既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按在我腰间的手掌,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T里。

        「不够。」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残忍,「还不够。」

        只有陈繁星,她在我身後,发出了一声轻浅的、极为愉悦的笑。

        她松开了玩弄我身T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地、像拥抱情人一样,将我因痉挛而颤抖的身T抱在怀里。

        「别急。」她温柔地吻着我的耳廓,舌尖轻巧地T1aN舐着那里的皮肤。

        「我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一首最恶毒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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