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扭曲的游戏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随时可以颠倒。而我,从这一刻起,彻底沦为了他的所有物。
从那天起,我的办公室就不再是我的领地。
他过来的时候从不打招呼,有时是清晨,我还在喝第一杯黑咖啡;有时是深夜,我正对着一堆律师文件焦头烂额。
他会直接用钥匙开门,那是我为了应对紧急情况给他的,却成了他随时入侵的通行证。
他从不说话,只是走进来,锁上门。
然後,他会将我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或是我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掀开我的套裙,一言不发地占有我。
过程总是快而粗暴,像一场纯粹的派yu,结束後他会整理好自己,留下一身汗味和我们JiAoHe後的Sh痕,转身离开,彷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例行公事。
我的办公室,这个我用以对抗全世界的堡垒,开始充斥着他的气味。
不是古龙水,而是他皮肤上独有的、带着淡淡皂香的T味,混着他汗水的咸Sh,还有我们JiAoHe後那种黏腻的、充满X慾的气息。
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我的空间,无论我点多麽昂贵的香薰,都无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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