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类。都是那场意外里,无能为力的罪人,一个身负伤痕,一个心负愧疚。
而我们共同的名字,叫作「失去她」。
失控的终点,始於周既白。
我是在一堆她写满了名字的废纸团里,第一次看到「周既白」这三个字的。
那时的她,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却会用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写下那个名字。
这是一种b我更深刻的占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认同。
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怕失去她,而是怕我永远走不进她的世界。
於是我调查了他,周既白,急诊科医师,冷静、高效,情感钝化,像一台JiNg密的手术器械。
他是我们这份扭曲感情里,最变数的存在,也是最完美的猎物。
我约他在医院楼下的咖啡馆见面,那天我穿着最挺括的西装,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气场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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