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看着江时序,那种看,不是审视,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要把人从皮r0U到骨髓都剥离乾净的探究。

        地下停车场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鸣,时间彷佛被拉长、凝固。

        江时序任由他看着,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浅笑,温和地承受着这道几乎能将人杀Si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支菸的时间都该燃尽了,周既白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声音像是冰块在互相摩擦。

        「你……真敢。」

        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一句陈述。一种对江时序这种彻底撕破脸、以自身为棋子、堵上一切疯狂行径的最终确认。

        江时序的笑容终於真切了起来,那是一种棋手布下杀局後,看着对手走入陷阱的、全然的愉悦。

        他没有回应周既白的话,而是微微侧身,让出了通往电梯的路。

        「新婚快乐,周医师。」

        他留给周既白一个完美的、绅士的侧影,然後转身,向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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