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字,却b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更让我无力,更让我……心虚。

        他回:「地址。」

        不是问句,是陈述。

        命令的,不容置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陈述。

        他根本不信我。

        从头到尾,他都没相信过我那些漏洞百出的藉口。

        那种被一眼看穿的窘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而我这个撒谎的病人,在他面前,所有的心计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幼稚。

        我捏着手机,感觉脸颊在发烫。手机萤幕的光映着我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的,是一个不知所措的,狼狈的自己。

        他知道我在撒谎,但他没拆穿。

        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b我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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