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GU无形的、对峙的压力。

        「你根本不懂什麽是保护。」周既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厌倦的宣判,「你们所有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占有她。」

        「我需要筑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墙。」

        「我要打碎你们所有的墙。」

        「你打碎?」陈繁星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你凭什麽?周既白,你连她最基本的恐惧都不知道!你凭什麽打碎我们为她建立的安全感?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那我绝不会让你碰她!」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听见她转身的声响,似乎是决裂的前兆。

        「好。」她说,声音里是全然的决绝与冰冷的失望。

        「既然你没办法接受,没办学会怎麽保护她……」

        「那我会带她走。」

        「带她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远离你,远离所有会让她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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