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天瘫在地上听着她说这些话,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已经把他青衫全浸透了,眼眶里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脑子里转过菲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转过后院藤椅上女孩熟睡时靠在椅子上叫的那声“甜鸭蛋”……转完这一切,他把眼睛睁开,看着跟前的唐玉娘……看着她那副骚艳风尘、浑圆肥厚、鲜红蔻丹、雪白美腿,吊儿郎当站在那里等着他回答。
然后他双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默默地调动灵力解开了那层避孕禁制。
灵气一层一层在他小腹中垮塌,像是抽掉了一道维持了好几年的地基。经脉微微一震之后他整个人反而松了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他把所有对菲儿的亏欠,所有对自己背德的厌恶,全和避孕禁制一起彻底撤掉了。
唐玉娘看见他结印的手势后就彻底咧开了嘴,笑得像是吃了一只整鸡的狐狸。她走上前跪在他腿间,分开两条肥白粗壮的大腿跨坐上去,把阴户对准了他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对准之前还专门用手把龟头在自己阴道口最敏感的位置磨了两下,等厉小天腰跟着本能往上顶的时候才一屁股坐尽。
噗嗤……整根没入。
这次没有戏谑,没有嘲讽,没有任何欲擒故纵……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用巨乳把他脸包起来,用从没这么深地插过他的姿势,用没有任何禁制阻挡的子宫口直接嘬住他敞开的马眼。两个人同时感觉到被解除禁制后,马眼与宫颈口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有种说不出是灵力还是情欲的力量从丹田炸开,冲进彼此经络。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唐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淫叫,浑身每一寸肥肉都在同时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在他脸上狂颤,两瓣巨臀在书案边沿撞出咚咚咚的连续闷响,两条肥粗大腿紧紧夹住他腰,脚趾痉挛似的蜷起来又张开。她的宫颈口完全放弃了任何控制,任由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然后从那个最深最隐秘的位置开始用整条阴道死命绞紧向内嘬……不是小段式蠕动,是整条肉壁从阴户口一直缩到子宫底,阴道把鸡巴裹得像一根被巨蟒缠住的肉柱。
“咕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全解了全解了!!人家感觉到了!!夫君你的大龟头贴着人家的子宫口张开了……马眼敞开的样子娘子第一次感觉到!!好热好涨!!禁制没了!!这次才算数……射进来!!求你了夫君!!这一发能怀上!!一定能怀上!!别憋了!!娘子要你的孩子!把大浓精一滴不剩全灌进子宫……!!”
“别夹……唔……你松开一点……让我拔出来……”
厉小天嘶哑着声音做最后的嘴上抵抗,可他嘴里说松的时候,自己双手却全掐在她肥臀上把她往鸡巴上更死命地拽。他大脑已经彻底投降了,腰胯本能地向上猛烈抽送,从下往上每一次都撞得她宫颈口狠狠向上凹陷,把唐玉娘整个肥臀托起又压下去……两人现在像是两条在书案上交配的蛇,黏连着缠在一起,胯骨啪啪啪拍打得淫水飞溅淫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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