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宁见他没拒绝,胆子大了些。她低头埋进他腿间,柔软的脸颊几乎贴上那团鼓胀,呼x1隔着薄薄的内K全洒在上面。两只小手一起动作,一只握住柱身,另一只的指尖专注地戳弄顶端,大拇指按着那点Sh痕打圈。

        符宁忽然觉得,如果她能让他舒服的话,她今晚就不算一点用都没有。她想让他更舒服。

        手指g住内K边缘,小声问:“内K…脱掉吧?”

        韦斯顿的大脑已经成了一摊浆糊,只挤出一声含混低沉的哼。

        符宁当成了同意。

        两只小手一起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沉甸甸地拍在她手心里。

        又粗又长,是很g净的粉白sE,从根部到顶端越来越胀,顶端的蘑菇头b柱身还粗一圈,马眼正往外渗着晶莹的黏Ye,拉出一道细丝。

        天哪……不愧是老大。

        她的手握上去,连圈都围不拢。大拇指和中指勉强碰到,中间还空着一截。韦斯顿的呼x1陡然变重,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声音又粗又沉,每一下都带着尾音。

        她抬头看他。他的头仰在座椅靠枕上,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金sE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Y影。嘴唇微张,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整个人像烧着了一样。

        她试着上下撸动,但因为太滑,手总是滑脱。她g脆整只手覆在顶端,用掌心和手指包裹住那个巨大的蘑菇头,指腹JiNg准地按着那道裂缝打圈,食指和中指夹着边缘来回摩擦。指甲不小心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

        韦斯顿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T0NgbU离开座椅,闷哼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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